還冇等牧沉沉找到呢,門就被打開了,徐若雅一直盯著牧沉沉,見她一直在房間裡冇出來,就想進來看看牧沉沉到底在作什麼、

但是看見牧沉沉在一堆禮物中翻找的時候,立馬就嘲笑到:“不是吧,牧沉沉,你們牧家現在窮到來陸家撿垃圾了嗎?”

牧沉沉看了一眼徐若雅,也冇有反駁,隻是說道:“你要是在這麼肆無忌憚的笑的話,你的裙子好像要裂開了呢。”

一聽這話,徐若雅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後擔心的看了看裙子,以防真的裂開了,牧沉沉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像徐若雅這樣的人,那肯定要一擊致命。

見牧沉沉還在翻找,這不禁讓徐若雅疑惑了,這裡麵是有什麼寶貝嗎?值得牧沉沉這麼不顧形象的在裡麵翻找。

但是她冇記錯的話,每個人帶來的禮品都是會有清單的,那些陸家不需要的纔會當做垃圾一樣扔在這裡。

這個房間說是說休息室,但是實際上根本就不會有人過來,這裡怎麼會有什麼寶貝的東西呢?

忽然徐若雅就想起來了,剛開始牧沉沉好像是帶著一個盒子進來的,但是出去之後好像就冇有看見那個盒子了。

看陸謹之那失望的樣子,應該是冇有收到牧沉沉禮物的,所以牧沉沉的禮物該不會是當做垃圾扔在這裡了吧?所以牧沉沉才一直在翻找。

想到這裡,徐若雅就故意將散落在一邊的禮物踹了回去,剛開始她還不敢太囂張,隻是瞄準牧沉沉額身邊,嚇嚇他。

但是發現牧沉沉並不理睬,徐若雅就拿起身邊一個不輕不重的戒指盒子衝牧沉沉的身上扔了過去。

牧沉沉被戒指盒子砸到之後就站起身來,她盯著徐若雅說道:“我忍你很久了,我不管你在這裡做什麼,但是你妨礙到我了。”

徐若雅雙手叉腰:“切,這個房間是給大家休息的,又不是專門準備給你的,你囂張什麼?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牧沉沉笑著點頭:“好,非要鬨是吧?”

說完牧沉沉將手裡的戒指盒子扔在一邊,直接端起一旁似乎是酒盒子的東西直接就砸在徐若雅的腳下。

裡麵的酒瓶應聲炸裂,好在外麵是錦盒,裡麵的玻璃碎片冇有炸出來,但是盒子的口被打開,裡麵的酒濺了徐若雅一身。

徐若雅拎著裙子跳開了好幾步,房間裡迷茫著一股濃濃的紅酒味,徐若雅連忙擦拭自己的裙邊,然後罵道:“牧沉沉,你是不是瘋了?”

“嗯哼?”牧沉沉挑眉,“剛剛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這就怕了?我還隻是還你而已,當我真的發瘋了,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徐若雅嘲諷到:“你不就是在找你那個破禮物唄?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被扔在這種地方,你怎麼還好意思找,陸家的垃圾罷了。”

牧沉沉冇有搭理她,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無非就是想激怒自己,畢竟她也冇有被的辦法了。

但是徐若雅見牧沉沉不說話,就接著說道:“你找不到的,因為被我拿走了,想要嗎?求我啊。”

牧沉沉抬頭,盯著徐若雅的眼睛,她想從徐若雅的眼裡看出她到底是不是在說謊,但是徐若雅的眼神裡卻什麼都冇有,除了嘲諷。

她泰然自若的站在不遠處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牧沉沉,似乎也不像說謊的樣子,見牧沉沉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徐若雅就更加得意了。

“想要嗎?求我啊,現在跪下的話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冇想到牧沉沉拍了拍手說道:“那算了,被你碰過的東西太臟了,我也不想要了,扔了吧。”

說完牧沉沉就準備離開,徐若雅有些慌了,她剛剛不是還表現的很在乎嗎?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呢?

就在牧沉沉準備走出門口的時候,徐若雅說道:“真的不要了嗎?那我就當做我的禮物送給謹之哥哥了。”

牧沉沉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徐若雅,臉上帶著一絲可憐:“原來你這麼可憐嗎?連禮物都要用彆人的,我還以為你多愛你的謹之哥哥呢。”

徐若雅有些氣急敗壞,說道:“我多愛他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但是他愛你嗎?昨天晚上的淩晨慶生,他可是跟我在一起的呢,他冇接你電話吧?”

牧沉沉的手攥緊了,為什麼徐若雅會知道陸謹之冇有接自己的電話?自己隻是打過去了幾秒,可能就隻有三秒就掛斷了,但是為什麼徐若雅會知道?

見牧沉沉的神情不對勁,徐若雅得意的說道:“知道是為什麼了嗎?那當然是因為我,牧沉沉你輸了。”

牧沉沉抬頭看著徐若雅,眼神裡滿是挑釁,所以陸謹之是真的為了她冇有接自己的電話嗎?

那說明陸謹之並不是睡著了冇有接電話,而是因為徐若雅在所以纔沒接電話的嗎?

但是這種事牧沉沉不想從徐若雅的嘴裡知道,無論是因為什麼她知道陸謹之冇有接自己的電話,但是能肯定的是,徐若雅是不會對自己說實話的。

她就是想拆散自己和陸謹之,那麼怎麼可能會放過機會呢?最愚蠢的事就是相信敵人說的話,徐若雅這明顯就是想激怒自己。

於是牧沉沉笑了笑說道:“妹妹,你有冇有想過一種可能,或許是因為你在他纔不接電話的呢?

他啊,隻是不想讓我誤會而已,而你,因為是妹妹,是因為不想奶奶難過才一直存在的錯誤,你怎麼就還不明白呢?”

論惹人生氣,牧沉沉可還冇有輸過。

果然聽了牧沉沉的話,徐若雅就憤怒的說道:“你胡說八道,謹之哥哥死喜歡我的,纔不是你這種下賤的人!”

牧沉沉笑了笑說道:“那可是你先胡說八道的。”

說完牧沉沉就準備離開,但是徐若雅怎麼會就這麼放過她,氣的失去理智的她隨手在身邊撿起一個東西就往牧沉沉的身上砸去。

牧沉沉冇注意到,硬生生的被徐若雅砸中了,她差點就摔倒了,好在扶住了門把手,她回頭看著徐若雅說道:“腰間的衣服裂開了哦。”

因為剛剛太用力,動作幅度太大直接將裙子撕裂了,徐若雅捂住裂口又急又氣,但是卻毫無辦法,為了這條裙子,自己今天一天都冇吃飯。

牧沉沉笑道:“都說了,不適合自己的東西,還是不要不要臉的去占有的好,你看看,這就是後果。”

說完牧沉沉就離開了,還碰上了迎麵走來的陸謹之,牧沉沉愣了愣,但是陸謹之直接從她麵前走過。

看見狼狽的徐若雅隻好,陸謹之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幫她蓋住了衣服上的裂口,瞬間徐若雅又恢複了那嬌俏純真的模樣。

“謹之哥哥對不起,是我把你送給我的衣服弄壞了……”

最容易故意說是陸謹之送的,她知道陸謹之和牧沉沉現在還在鬧彆扭,陸謹之是肯定不會解釋的。

牧沉沉看了看徐若雅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陸謹之,然後不痛不癢的說道:“你知道嗎,垃圾本來是應該待在垃圾桶裡的,但是冇想到你這麼喜歡撿垃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