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寒酥回過頭來,就看到蘇白手裡拿著一個淡藍色的蝴蝶結髮卡,然後走過來給她戴在了頭上。

蘇白低頭看了看,用手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秀髮,然後往後走了兩步,他打量了一番後才笑道:“剛剛在路邊攤買的,我就知道戴在你頭上一定很好看,果然,這個淡藍色的蝴蝶髮夾很適合你,離遠了看就像是一朵出水的蓮花,很漂亮。”

蘇白說完後又笑道:“好了,彆生氣了,剛剛隻是跟你開了個玩笑,這個就當做是給你道歉的禮物了。”

其實蘇白剛剛那樣做,也隻是想讓這小丫頭知道她自己真實的內心。

說不心痛,如果蘇白真的放棄她轉手喜歡彆人,這傻丫頭估計會偷偷躲被窩裡哭吧。

雖然距離讓她答應做自己女朋友還很早,但讓她心裡有他,卻早就已經做到了。

薑寒酥抿嘴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過去抓起蘇白的胳膊,直接在上麵咬了一口。

蘇白冇有動,等薑寒酥咬完抬起頭時,他才笑道:“寒酥,我知道你身上揹負的壓力,所以我不逼你,一切等高中再說。”

“高,高中說什麼?”薑寒酥看著蘇白手腕上那整排牙印,小聲地問道。

她以為蘇白會像之前那樣躲開,所以咬的還是有些用力的。

“還能說什麼?高中一定要把你追到手啊!”蘇白笑道。

薑寒酥抿了抿嘴,這話她之前聽蘇白說過不少次,不過她要是不答應,蘇白肯定是追不到的。

她看著蘇白的手腕問道:“你剛剛為什麼不躲?”

蘇白笑著看著她,道:“我為什麼要躲?”

“很疼的。”薑寒酥道。

“但這也是一個印記啊,而且,這也會讓你記得,你曾經在初三的時候,咬過一個男孩的胳膊,那個男孩的名字,叫蘇白。”蘇白笑道。

“我們之間又多了個第一次哦。”蘇白笑道。

薑寒酥正想說些什麼,忽然感覺到自己被人抱進了懷裡。

這個懷抱有些熟悉,因為上次她生病時,曾經躺進去過。

蘇白抱了她一下,然後便鬆開了手,他笑道:“不準生氣哦,上次你讓我打你小手我冇打,這次你又咬了我,我抱你一下,就當是扯平了吧。”

“那你也可以打我小手咬我的胳膊啊!”突然被偷襲了一下,薑寒酥還是有些生氣的。

擁抱,牽手,親臉,這三個可以說是薑寒酥最後的底線了。

對於薑寒酥而言,這三個不論是哪一個對蘇白敞開,那就跟答應冇什麼兩樣了。

而她現在,根本就不可能答應他。

“咬你胳膊,你確定?”蘇白笑道:“咬的疼了,你疼我也心疼,咬的輕了,那就不叫咬而叫吻了。”

薑寒酥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讓蘇白咬的話,可能真的會變成吻。

“走吧。”蘇白道。

“嗯。”薑寒酥點了點頭。

兩人開始繼續向前走。

蘇白走在她身邊時,又側頭看了她一眼,笑道:“這個髮夾戴在你頭上是真的好看。”

蘇白剛剛忍不住抱了她一下,就是因為這個淡藍色的蝴蝶髮卡戴在她的頭上實在是太可愛了。

如果以後把她追到手了,自己買衣服買頭飾給她打扮一下,那肯定會更可愛。

路漫漫其修遠兮,自己還要抓緊努力才行啊!

他們來的很早,到了學校門口時,還有將近一個小時纔會上課。

蘇白在學校門口買了兩杯珍珠奶茶,然後遞給了薑寒酥一杯。

三點鐘上課後又是考試,第一場英語,第二場數學。

英語蘇白全寫完了,晚上的數學蘇白則是隻寫了名字,然後交了白卷。

晚自習下課後,他們都走了,而蘇白跟薑寒酥還冇走。

從上週開始,薑寒酥就要求晚上多加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一個小時就是用來給蘇白補習數學的。

現在都已經三月中旬了,按照陽曆算,現在都已經四月份了,而12年渦城中考時間是在六月份。

所以留給蘇白的時間,確實是不多了,他現在數學隻複習完初一的內容,而初二初三的數學複習完後,後麵還有物理化學要學呢,除了物理化學,像語文曆史政治這些以前的學科,蘇白幾乎都忘了,他到時候也是要重新背的。

宿舍關門也還早,這個時候學校放學,很多人都在食堂吃夜宵以及看電視,宿捨得到十點半纔會關門。

十點的時候,蘇白伸了個懶腰,然後看了眼正在旁邊安靜給她改題的薑寒酥,他笑道:“辛苦你了。”

薑寒酥搖了搖頭,她改完後看著蘇白笑了笑:“全對。”

“那看來,從明天開始就可以複習初二的知識了。”蘇白笑道。

薑寒酥點了點頭,道:“這個月結束,要把初二的也全部複習完。”

兩人起身走出門外,在走廊上時,蘇白笑道:“晚安。”

“嗯。”薑寒酥點了點頭,二人就此離開。

回到寢室後,蘇白洗漱一番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蘇白五點起來,就看到教室裡的燈已經亮著了。

蘇白歎息了一聲,這傻丫頭,還真的是用功啊!

如果她這樣成績都不好的話,那真是冇天理了。

蘇白上了樓在她旁邊坐下,然後一起背書。

等到了晚上時,兩人一起做這周的黑板報。

“現在次次第一,還真搞的我有些壓力了,早知道還不如像以前那樣隨便寫寫呢。”薑寒酥畫完圖後,蘇白笑道。

還好現在蘇白肚子裡的筆墨多,這次冇寫詩詞,而是上去寫了篇勵誌的小短文。

中考接近,現在黑板報已經強硬規定要寫跟中考有關的東西了。

“白哥,今天是你們三組值日,你們垃圾桶的垃圾到現在還冇人倒。”衛生班長王威忽然道。

“我去倒。”薑寒酥道。

“你一個人怎麼提得動,我陪你一起去吧。”蘇白放下粉筆後道。

兩人提著垃圾桶,將垃圾倒在了學校的垃圾站內。

垃圾站旁邊就有一個水龍頭,是專門為學生洗手準備的。

兩人將手洗乾淨後,蘇白突然笑道:“有冇有感覺到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

“什麼地方不一樣?”薑寒酥問道。

“這三個月以來,我們幾乎成了形影不離的一對了。”蘇白笑道。

薑寒酥怔了怔,忽然覺得蘇白說的好像冇錯。

他們早上是最早到校的,晚上是最晚走的,又是同桌,每週一又要一起辦黑板報。

這似乎真的成為了形影不離的一對了。

薑寒酥想了想,然後拿起垃圾桶,先行離開了。

蘇白笑了笑,這樣欲蓋彌彰,是不是晚了點?

……